“嗬,你昨夜也是这样说得。”她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恨不得将身上的被子砸在他身上。
结果呢,现在她腿心是怎么回事?
“抱歉绾绾,是我蹭得太狠了。”他软了态度,敛下眼,很坦然地接受指摘,诚挚地道歉。
苏绾缡一口气堵在了喉间,气势瞬间蔫了几分。
好吧,的确没做,只是蹭了蹭……
不仅没做,就连她睡前警告的那两句他也很听话的没做。
只是换了一种磨她的方式……
苏绾缡狐疑地抬眼,这么看来,他还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真君子了?
可自己明明被吃干抹净,他得了便宜怎么还一本正经先委屈上了?
苏绾缡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吃亏,可是竟然很憋屈地找不出理由来反驳他。
“萧执聿,你还真是狡猾。”知道是他钻了自己话的空子,苏绾缡也没辙了,只能在嘴上骂他一句出口恶气。
“上了药就别碰我!”施舍的口吻,也含着警告。
随后直接仰倒,像条死鱼一样瘫着,眼睛一闭,颇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意味,仍由他掀开了盖在腿上的被衾。
裸露的双腿接触空气,还未适宜凉意,萧执聿冰凉的指尖便已先行箍住她的小腿,将她膝弯抬起来分开。
他跪在她腿间,埋头上药,除开冰凉的软膏抹开,偶尔还有他垂下的青丝滑过,很痒。
苏绾缡偏头,指尖无意识攥住身下的衾面。
分明裸露的肌肤大面积接触空气,可竟感觉又开始有些热了。
好半晌,苏绾缡突然身子一抖,将头埋进了枕衾里,咬了咬下唇,终究没有忍住,踢腿去踩萧执聿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