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掉进她的陷阱里,因为她释放的一点点好意欣喜若狂,也会因为她的尖言利语而如坠炼狱。
萧执聿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可是在苏绾缡这里却一再溃败。
指尖抚摸上唇瓣,他挟制她的下颌轻抬,目光灼灼地看着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巴,冷不防地低头凑了上去,惩罚性地吮住她的唇珠,重重啄咬了两口。
本想浅尝辄止,可一触上了,却骤然食髓知味。
只恨不得将她弄醒,弄哭。
她果然泄出了一两声轻咛,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浮在心口,轻而易举就勾起了他心间恶劣的心思,想要听她叫,想要看她哭。
只失控了一瞬,脑袋又骤然清明,克制地减弱力道,吻又重新变得温柔和小心翼翼。
强行压下某种极端的渴望,贪婪又克制地在不将她弄醒的情况下尽可能多的从她唇齿中汲取津液,掠夺呼吸。
这是他向她讨要的补偿。
可终究只是饮鸩止渴,反而有烈火烹油之势。
他只好去牵她柔软的小手往下,呼吸粗喘得厉害,胸膛剧烈震颤了两下,像是处于天堂与地狱的两重境地,分不清是痛苦得多还是幸福得多,好像要将他撕裂,他却念痛一般地生生将其咽下,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
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他其实一直都在做梦。
梦里,与苏绾缡有婚约的是他,和她一起长大的是他,每天形影不离的是他,她对着笑的人,对着好的人,在乎的,关心的,喜欢的,要嫁的,全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