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怎么会在这里?”害怕程清渺为此事太过自责,苏绾缡连忙又转回了话题。
程清渺怎么会来萧府,而且行踪为何还这般鬼祟?
“绾缡,我就是来找你的。”想起了正事,程清渺忙拉起她的手,三言两句解释道,“我近日才听说,京畿附近此前有一批流寇,专门扮作马车夫,捋掠来往妇孺,无恶不作。听说几个月前才由执聿哥哥批了红,派遣步军统领衙门给一窝蜂端了。”
“我算着时间,那不正是你离开的时候吗?瞧着执聿哥哥这样生气,我害怕是你出了事,就去找贺侍郎问了你的新籍,派人去兰州打听,结果发现你果真没有入城!”
“派遣的人才一回来,贺侍郎立马就找上了我,说……”
她看了一眼苏绾缡,语速莫名其妙慢了下来,带着目光也有些躲闪,“说,瞧见执聿哥哥下颌处有一道齿印……”
苏绾缡耳尖红了红,程清渺也害怕她尴尬,语速又快了起来,“我一猜,怕是你还在萧府。”
“所以,我就立马呈了拜帖,等着执聿哥哥下值,以更衣为由,躲着下人来了后院。只是执聿哥哥这院子,建造得真是奇怪,既不按四象风水,也不按礼仪规制,竟叫我迷了路。没想到,还是撞见了你!”程清渺有些兴奋,感叹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一时得意了起来,还不忘调侃一句,“这执聿哥哥也真是的,也不知道避讳一点。”
苏绾缡听着她的话有些怔愣,她咬萧执聿的下颌,本就只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她知道萧执聿不会去掩饰那道齿痕,她早就发现了,他对她所给予的一切都有极强的占有欲和展示欲,几乎是贪婪地霸占她每一分眼神,每一寸呼吸。
她想赌一把会不会有人瞧见,却没曾想,竟然真的将消息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