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婢子服饰被撕得粉碎,几面的凉意刺得她往后躲,可背上压着的肌肤却滚烫,灼热到像是要将她灼烧。
很硬,前后都是。
撑着几面的指尖绷到青白,犹如在大海中沉浮,她无路可逃。
扶着栏杆的手开始发抖,胃里涌上一阵翻江倒海,她转身趴在上面,眼前浑噩到视线模糊。
帷幔从头上飘落,浮在荷叶上,湖水沿着入水的一角快速攀移,顷刻间便洇湿了一大片。
帷幔受重,荷叶支撑不住,开始向着一侧偏移,眼见即将落入湖水中,苏绾缡着急伸手去抓!
……
萧执聿处理完事情,就朝着书亭走去,没打算招待宋先禾。
难得休沐,知道是自己打扰了人家夫妻二人相处,宋先禾也很有眼力见儿地离开。
踏过长廊口的掩映,萧执聿往水榭里走去。
撩开竹帘,里面却不见人影,就连矮几上摆着的膳食也一口未动。
他敛了敛眉,心口冷不防刺痛了一瞬,忽有种不好的预感升起,大步跨了出去。
“夫人呢?”
“属下一直守在此处,没见着夫人出来。”轻尘颤巍巍回禀道。
闻言,萧执聿又转回了身,重新入了水榭。
轻尘忙跟在他身后一起寻找。
四下瞭望,疏影横斜,暗香浮动,并无异常。
“派人给我寻!”萧执聿喝令,眉头紧蹙,是真的急了的模样。
大步朝着里走,猝不及防瞧见栏边一处荷花折断了腰枝。
他走过去,水面一圈圈波澜漾开,平素里在此处转悠的鱼儿全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