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缡却不觉得。
这段时间,她挣扎过,吵闹过,哀求过,哭诉过,可是萧执聿永远春风化雨一般接下她所有的脾气,甚至就连她的肆意打骂,他都照盘全收。
他唯一不肯松口的,就是放苏绾缡出去。
除开每夜无止境地索要,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
萧执聿依旧是那个清风明月的皎皎君子,只有她在歇斯底里,在溃不成军。
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变得只是她自己。
这几乎给了苏绾缡一种错觉,她不应该去撕破假象,就这样心照不宣,好像日子也能过下去,只要她愿意顺着萧执聿一点,她的生活就会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直到有一天……苏绾缡开始记不清日子了。
明明被抓回来的那几天,她每天都在算着,可是眼下她已经浑噩到不清楚这是她被抓回来的第几天了。
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有一天她真的认命,真的沦为萧执聿的掌中雀,彻底变得麻木,变得妥协……
没有自主,自我地活着……
不行,她得走!
“在想什么?”
萧执聿站在她身后,为她绾发,亲手为她簪上了被摆放在妆奁里一直没有用过的和田玉兰花簪。落眸将铜镜中她惊慌回神的脸色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