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投其所好送的笔墨纸砚,也被她轻易赏给下人。
每一次触碰,她眉眼间的厌恶从不掩藏。
每一声咒骂,她从不留情。
只有他埋进去时,她在他手下化成了水,才会睁着一双涣散红晕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短暂地难得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喘息。
好像他们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人。
他有很多种办法叫她听话,可是她不开心。
如果可以,他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捧着她的脸,附身亲吻在她眉眼处,动作轻柔虔诚,往日戾气皆消。
绾绾,不要让我失望……
萧执聿果然说到做到,金镯被取下以后,连带着床尾哪一处扣上的金链也被撤了下来。
她不仅可以在清竹院内活动,甚至还可以出府。
苏绾缡震惊,欣喜。可心间又生起一种难言的诡异。
太正常了,这太正常了。
萧执聿竟然就这样轻易放过了她。
这并不像他这一段时间在她身上表现出来的痴缠贪迷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苏绾缡对此本能地保持警惕。
因而被允许自由的第一天,苏绾缡哪里也没有去,也没有联系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