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贺乘舟谋的是朝局,而他谋的是心局。
萧执聿瞥了他一眼,躺椅还在慢慢地摇晃。
他并未多言,只是那眸里传递出来的意味不言而明。
既然知道,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宋先禾摇头失笑,为了一个苏绾缡,他竟然将程岩安,圣上都算计在内。若是让他们知道,萧执聿所有的不在常理之内的出棋都只是为了一个女子,怕是要气得吐血。
想到这里,他弯了弯身子,靠近了萧执聿,颇有些好奇道,“所以,她现在心悦你了?”
心悦吗?
萧执聿转了一圈手中的折扇,眉头微微蹙了蹙。
还不够。
宋先禾瞧见他蹙眉,唏嘘了一声,看来,这小娘子还挺难追。
萧执聿都这样苦下功夫了,竟然还没有手到擒来。
想到连萧执聿这样的人都有在另一个人那里吃瘪的时候,宋先禾心里堵着的气算是舒坦了一些。
他慢条斯理地捻起茶杯,轻呷了一口,“看来你还任重道远。我倒是期待此次你怎么官复原职,重返朝堂。”
宋先禾是在黄昏以后离开萧府的,苏绾缡正从外面回来,就在府门口与宋先禾打了一个照面。
“大人不用完膳再走吗?”
苏绾缡知道宋先禾与萧执聿关系匪浅,惊讶他竟然这么早就走了。
“多谢夫人美意,只是今日耽误时间太多,府中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宋先禾拱了拱手,收起了在外一贯浪荡的纨绔作派。言谈举止间,尽显读书人的儒雅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