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将她整个唇磨得湿红。
“绾绾不是很快乐吗?为什么要拒绝呢?”
他垂眼看着她发颤的长睫,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
“你也很期待的不是吗?你会红着眼看我,会抓住我的手,会主动送过来,会叫我不要停。”
他蹭着她的唇角,声音又低又缓,如蜻蜓点水一般,留下濡湿。
热气拂面,手上动作没停,带起细微的痒,那夜种种如皮影戏一般,随着他动作鲜活重现,苏绾缡揪着他的衣袖,被逼得脑海都快要炸了。
他没停,像是要逼她尽数回想起来。
呼吸一声比一声粗重,可低垂的眼睑覆盖下,那双眸,却是冷冽的,清醒的,幽深的。
他盯着她,“还有,你喘得很好听。”
……
自那一夜以后,不用苏绾缡躲着,萧执聿自己便甚少出现在她面前。
若不是每一日晨起枕边有凹陷的痕迹,苏绾缡差点以为萧执聿彻夜未归了。
林州灾情的事情终于落实,政令一层层颁布下去,有萧执聿这般严打,想要中饱私囊的官员都得掂量掂量。
一时之间,没有人敢做小动作。
灾情控防有序运行。
可是随着一批批赈灾粮的下放,却渐渐出现了货不对版的状况。
各世家无论是缴纳银款,还是上供粮食,折合起来,都有将近六万石粮食。
可是下发各州县,却发现总量不过四万石。
为防输运使,各州县官员中饱私囊,此次运送全程都有监察司的人督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