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他可是首辅!又是圣上亲自下旨令他督办。就算有人敢跟他不对付,难道还有人敢跟圣上叫板?”程清渺不以为意,觉得是苏绾缡太惊弓之鸟了。
她喂了一块芙蓉糕进苏绾缡的嘴巴,叫她不要多想。
苏绾缡也不懂朝政大事,不过程清渺说得是不错,萧执聿应该能够处理好这些。
她拿下嘴上的芙蓉糕,无意问了一句,“最近怎么没有见到七殿下?”
提到这个人,程清渺方才还上样的眉眼骤然耷拉了下来,圆圆的眼睛里甚至透出几分愤怒。
“别给我提这个人!”程清渺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水溅了一桌。
她侧过身子,很是生气地跟苏绾缡说话,却也不忘压低了声音,“你知道吗?驺虞山上,他竟然就是暗中接应齐王旧部的人。而我,不过是他为拉拢我爹而顺手救下!”
“你怎么知道的?”苏绾缡心口漏了一拍,愣愣地咽下了口中半截芙蓉糕。
她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和程清渺说这件事,她就已经知道了?
“我在我爹书房里看到的。”
程清渺颇为神秘道。
那日她去书房找程岩安,恰巧他不在,她便在书房的书格上随意翻了翻,就看到了那封密件。
苏绾缡点了点头,原是如此。
这下也好,省得了她思量话术的功夫。
程清渺亲自从她父亲的书房里看到的信件,自然是比她这个后宅女子空口无凭有信服力。
“显朝来使,本就居心不良,郡主能与七殿下保持距离,自然是好。”苏绾缡这下也算是心安了。
回到萧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萧执聿这几日都在书房里忙到很晚。
苏绾缡本就在躲着他,见不着他的人更乐得自在,于是早早沐浴了一番就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