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被苏绾缡这样大的反应吓了一跳,眼神不受控制的与苏绾缡身后的连枝对上。
二人皆是发懵的模样。
夫人的脾气一向都是很好,说话从来都是温声细语,今日这般,也是头一回。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大,苏绾缡有些尴尬,她强自平复了一番自己的情绪,佯装淡定道,“昨日的药不必再备,大人好多了。”
“好。”府医点了点头,昨日的剂量的确有些狠了。
他开的是补肾益元的药剂,大人的身子他也清楚,并没有出现亏损的脉象。
只是夫人总说大人夜间怕冷,他虽怀疑,却还是照着症状开药。
如今看来,应是好转了,于是深以为是道,“那就还是按照前日的剂量抓药。”
“不用了!”苏绾缡应激地又喊了一声,刚提着药箱转身的府医被这一声又是吓了一跳。
他年纪已过花甲,被苏绾缡这一喊一叫,属实是有些受不住。
“还请夫人明示。”府医擦了擦额角的汗,拱了拱手虚心请教道。
“就……不用了,把这副药去掉。”苏绾缡长睫轻颤,脸上异样的红晕浮动。似不想再提这件事,话落,脚底像是抹了油一般飞速离开。
府医看着苏绾缡行色匆匆的背影,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长须陷入了沉思。
今日的萧执聿心情甚是不错,就连宋先禾看见他时不时扬起的嘴角都觉得惊异。
下了朝以后,非不要脸似得挤上了萧执聿的马车,说要跟他回去看看嫂夫人。
萧执聿斜睨了他一眼,下一瞬轻尘就不知从哪里出现,一个提溜就将他扔出了马车,将他丢在了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