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萧执聿问道。
他抬眼望来,就势牵着苏绾缡的手入了府,面上一片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随意话家常一般。
苏绾缡也就没有发觉萧执聿语句里的打探。
她实话实说道,“安宁郡主今日邀我去城外施粥,有程伯侯府的人看守,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苏绾缡没有忘记昨夜萧执聿的叮嘱,连忙保证道,不会给萧执聿添乱。
“关闭城门只是缓兵之计,不日便会解决好流民生计问题。若是无聊,可以去藏书阁,我会早点回来。”
萧执聿捏了捏她的手心。
萧执聿的手掌温热,只这一会儿,苏绾缡的手心便暖和了起来。
她心不在焉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困惑,萧执聿真的怕冷吗?
想起这一茬,苏绾缡顺带着又记起了今早吩咐府医的事情。
于是用完膳以后,苏绾缡并没有立马回房,而是陪着萧执聿坐在膳厅,等他的药来。
浓稠苦涩的汤药一端上来,空气像是被罩在了密网中一般,铺天盖地全是苦味。
萧执聿偏头看了一眼苏绾缡,见她还没有要离开的征兆,便知今夜是躲不过了。
他心中狐疑,难道她知道自己偷偷将药倒掉了?
心里思量着,面上却是不显。
他端起药碗,瞥眼瞄了一眼苏绾缡,见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瞧着似非要看到他喝了药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