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遇上刺客的,大多都当场毙命,殿下武功卓绝,护郡主平安归来,这些都是郡主该做的。”
苏绾缡客气说道,语气轻柔柔的,笑意确是渐渐浮于表面。
听着这番暗藏玄机的话语,祁铭一开始还虚弱对不上焦的眼睛,此刻倒是突然黑亮了起来,与苏绾缡的对视里潜藏着一缕幽光。
二人唇边皆是含着得体的笑意,可是眸底的惊涛骇浪却是一览无余落入对面人的眼中。
良久,祁铭轻笑了一声,不说整个显朝,便是连这大胤,谁不知道他祁铭是个花拳绣腿。
苏绾缡这番话,倒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怪不得,萧执聿,祁诵,都将她当块宝……
祁铭眼底透过一丝玩味,声音如常温润,可是此刻再听,却是多了几分诡异的轻扬,“夫人谬赞。”
“既已看过,殿下还是好生休息,绾缡先行告退。”苏绾缡屈膝,行了一礼就要离开。
既已试探过,便不必多留。
祁铭,绝对有问题!她要去告诉萧执聿!
“听说今夜,圣上要重审贺乘舟一案?”
就在苏绾缡要掀开月门处的帘穗离开时,祁铭的声音突兀的在身后响起。
声音比之方才提高了几分,语气幽然,像是在平静水面里投进的一粒石子。
似乎笃定苏绾缡会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他适时侧头望来,唇边的笑意一直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