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绾缡该做的。”苏绾缡微垂眼睑,躲开他的眸光。
“那以后,还要多麻烦绾绾了。”萧执聿轻弯嘴角,话语里含着呢喃。
那声“绾绾”缠绵稠扬,像是耳边细语一般,落进人的耳中撩起人一阵酥麻。
苏绾缡不自在地低下了头,明明离得这样远,可萧执聿的声音就像在自己耳边呢喃一般,她甚至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温热呼吸洒在自己耳廓。
“大人公事繁忙,绾缡就不打扰了。”苏绾缡拿走青玉碗放进了漆盘里,迅速端走。
看着苏绾缡逐渐远去的背影,眼见着她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拐角处,萧执聿眼眸里的笑意渐渐冷淡了下来,直至无波无澜。
他开口,嗓音像是冬月的寒冰,不轻不重却带着凌冽的压迫力,“轻尘。”
“去太医蜀唤章太医。”
一刻钟以后。
“夫人,找臣打听了……贺司封的伤势。”章太医弯着腰身,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禀明了实情。
他额上冷不防冒出冷汗,在说出这番话以后,明显感受到帐内的空气更凉了几分。
萧执聿坐在案后,他长眸微眯,良久,似轻轻哂笑了一声,那从鼻尖溢出的冷哼,轻的在空气中还来不及打一个旋儿就瞬间消散。
却依旧压得在场的二人喘不赢气。
送走章太医以后,萧执聿问道,“她人呢?”
她现在是不得了了,懂得拿自己当幌子了……!
眼下不见人影,是去贺乘舟那里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