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一张小脸,“若是被刺客掳去了还好,可要是是一个人走丢了,这荒郊野岭的,也不知道……”
“别胡说!”苏绾缡听得害怕,连忙打断了连枝的话。
想起程清渺那轻抬下颌的娇贵模样,无论是被刺客掳走,还是一个人走散在了山林,恐怕都有的她的罪受。
苏绾缡心里有些难过,只能祈祷程清渺能够平安归来。
主仆二人叹了一口长气,朝政大事是男儿家的大事,可是利益纠葛,福祉纷争,却少不得将女儿家给拉入。
二人情绪都有些低落,踩着不平的石子路返回,还未走出几步,便听见身后不远处一道马儿长鸣。
众人都被吸引了视线望去,只见一辆高头大马上,程清渺稳稳坐在了上面,她双手扶着身前的马鞍,一如既往高昂着头,眉眼间露出几分矜傲。
只是或许头顶的太阳略微有些耀眼,照得她眉目有些睁不开。
一夜过去,她身上并未显出任何狼狈,衣服如新,就连发髻也并未散乱多少。
那模样,哪里像是失踪了一整夜,倒像是刚从马场上回来一样。
而就在她的身下,马腹侧前,一位男子正牵着马儿的缰绳往这边走来。
瞧着像是她的马夫一般。
“七皇子?”连枝疑惑出口。
看苏绾缡向她望来,连枝连低声解释道,“这位七皇子,唤祁铭。是跟显朝太子一起来的胤朝。只是生母位卑,大家都忙着巴结太子。再加上他为人也低调,没什么存在感。”
七皇子……祁铭……
苏绾缡闻言重新望了过去,这才仔细瞧了瞧那人。
方才之所以将他认作马车,倒不是因为此人其貌不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