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尾音还未消,便见她立马屈了屈膝,脚底像是抹了油一般跑了出去。
宋先禾甚至来不及阻止。
他……什么时候说有要事了……?
宋先禾收回僵硬在空中欲要拦住苏绾缡的手,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跑那么快……
刚一转身,宋先禾猝不及防感受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抬眼,只见落坐在塌边的萧执聿眸光似刃,像是要将他一片片凌迟一般。
宋先禾有些欲哭无泪,他也不知道这里面是这样的情况啊!
他讪笑了一声,“哈哈哈,你们兴致挺好。”
“你最好有事。”萧执聿睨了他一眼,低头拢上自己散开的外衫,似在等着宋先禾给他一个合理解释。
宋先禾手扶了扶额,暗自咬牙,自己怎么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打扰了不该打扰的。
宋先禾此刻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也好过被萧执聿折磨。
他脑袋灵光运转,将自己收集来的信息一股脑道了出来。
“我们的人去查了,那剑柄上,确是齐王旧部的符印。”宋先禾一本正经道。
萧执聿抬眼,眸里毫无波动,等着他的下文。
显然并不买账。
宋先禾咽了一口唾沫,继续道,“我们在林中还发现了程伯侯的人,在我们的人去之前,他们从那老虎的尸体上找到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