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牙齿都在不禁打颤。
萧执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想要抬手揽住她肩膀的手也无力垂了下去。
如果这个时候抱她,会把她吓哭吗?
会让她恨他吗?
萧执聿耷拉下眼,他在苏绾缡这里,永远都是进退两难的局面。
“早些睡吧。”
萧执聿说道,转身要入净室,还未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苏绾缡隐含颤音的唤声,“大人!”
萧执聿停下了脚步。
室内光线愈加灰暗,他沉黑漆眸里滑过一丝凉意。
人像是站在了悬崖边,往前一步是深渊,退后一步是生路。
而苏绾缡就是那个握着他生死线的判官。
他明明知道苏绾缡要问什么,可他却想听她亲口说出来,头顶上悬着的闸刀,究竟是会叫嚣着挥舞下来,砍破他的头颅,还是会悬而未决,叫他日日胆战心惊。
“他……还好吗?”
苏绾缡掐着掌心,问出了这一句。
她之所以等到这么晚,不就是为了要知道贺乘舟的情况吗?
她之所以要吻自己,不就是为了要他给贺乘舟诊治吗?
她之所以会嫁给自己,不就是为了要救贺乘舟出狱吗?
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