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狱中却传来消息,说程诀死了。
他听闻以后还专门特意又潜回了大理寺狱查看了一番,发现程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比他们昨日走时还要惨,估计是身体受不住,失血过多,人就死了。
“查清是谁做的了吗?”
萧执聿对程诀的死并不在意,从来都寒冰一般的脸上没有半分变化。
“探子来报,是太子的人。”
轻尘压低了声音。
这显朝太子实在奇怪,此前,救了夫人,如今,又帮着夫人惩罚了程诀。
他……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升起,难道,太子也喜欢夫人?
轻尘讶异抬眼,果然瞧见自家大人万年不变的寒冰脸色兀得变得很是难看。
轻尘顿时噤声,不敢再说话。
萧执聿手上提笔落字的动作一顿,他盯着宣纸上洇开的笔墨,眼神沉冷得厉害。
手上的长毫随意一掷,沾有墨水的毫尖一路翻滚,在雪白的宣纸上射出一连片墨渍,刺眼得紧。
“既然他这么喜欢管闲事,那就让他威名远扬。”萧执聿开口,嗓音低沉,几乎带着咬牙的意味。
“才不算辜负。”
轻尘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开口,但还是小心提醒道,“可是他,毕竟救了夫人。”
萧执聿冷嗤了一声,长眸里闪过一道暗色,他不屑开口,“他连程伯侯府门都没踏进,暗卫就已经入了后院,就这样巧发现了苏绾缡被人下药?”
萧执聿抬眼,望着轻尘的眸光似有关怀,又带着点白眼。
瞧着像是有点厌蠢。
轻尘被盯得脸色发烫,他慌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明明大人周身的气压是那样低,叫他直忍不住打寒颤,可是脸上连带着耳朵却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