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缡不喜欢那里。
于是后来,苏绾缡去了村子里。
即便身处上京城周边,村子还是村子。
与她在林州时的村庄并没有什么两样。
村子依旧落后,甚至破败。
可是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
即便肤色被晒成了小麦色,即便屋墙剥落,可是只要炊烟升起,那就是指引游子回家的路。
村子里的孩子懂事的很早,但是依旧有属于孩童天真的稚气。
课堂上,往往端正着身子,眼睛一眨都不眨得盯着先生,下了课,又像是翱翔的鹰,自由无畏。
苏绾缡站在私塾门前,送走了最后一批学生离开。
抬眼看,天边的晚霞铺满了半边天空。
暖黄的柔光投射,将私塾的影子无限拉长,斜射进了一旁的竹林。
“你近日都没有来,最近很忙?”
徐清正从后面走出,站在了苏绾缡的身侧。
他是这座私塾的创办者。
也是私塾的教书先生。
没有人知道徐清正是哪里人,只知道他自几年前来到长崖村,便就此安居了下来。
创办了私塾。
苏绾缡来到私塾教书是机缘巧合。
只是听说长崖村的一名教书先生颇负盛名,便慕名而来。
苏绾缡本以为,这种隐居在村子里的私塾先生,应是一位年过百半的花甲老人。
可是谁能想到,徐清正意外的年轻。
年纪应是只长苏绾缡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