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不知是否是苏绾缡的错觉,她感觉马车外的风雨好像更大了些许。
苏绾缡偏了偏头,借着车窗帘被掀开的空隙望了一眼车外,雨夹雪似乎来得更大了些。
等会不知道萧执聿会将她放在哪里,周边是否有伞肆,伞肆是否还在营业。
苏绾缡想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身侧男人幽暗的眸光。
好一个关心则乱……
他盯着苏绾缡白净的下颌,捻了捻指腹,有些烦躁的转过了头。
萧执聿将苏绾缡送到了苏府,苏绾缡还来不及疑惑萧执聿怎么知道她是苏成的女儿,轻尘就已经递给了她一把雨伞。
雨势实在有些大,饶是已经入了家门,回到小院里也免不了淋雨。
而且,她不想惊动父亲。
苏绾缡思索了一番,便也没有拒绝。
道过谢以后,便进了府门,哪知管家已经侯在了此处,叫她去正厅见苏成。
“去哪了?”
一踏进正厅,苏成便问道。
“大理寺狱。”苏绾缡没有隐瞒。
“胡闹!”苏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圣上初登大宝,贺乘舟就敢行贪污受贿。这个时候,你往大理寺狱去,是要将我们整个苏家赔上吗?”
“贺乘舟不是这样的人,如今只是在调查,父亲为何就觉得贺乘舟一定难逃此劫。父亲与贺叔乃是故交,如今他唯一的儿子入狱待查,父亲此时撇清干系,不怕被人说不近人情吗?”
“孽女!”
苏成气得一巴掌扇在了苏绾缡的脸上,将她打到在地。
“你懂什么?贺乘舟此事牵连甚广,出事以前,他就与齐王旧部来往紧密,如今,他贪污受贿的钱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