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我错了。”他现在自顾不暇,还不忘替她着想,“你可以,惩罚我更狠些的。”
岁初扬眉:“你觉得这还不够?还要怎么狠?拿鞭子抽你一顿?”
她可舍不得。
殷晚澄却摸索出鞭子递给她:“可以抽我。”
……还主动讨起奖励来了。
“才不。”她将鞭子扔到角落去了,“抽你,我还嫌累呢。”
殷晚澄将她的手掌捧起,放在胸口处,灼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给她,眸中艰难聚起一丝的清明。
“那……我侍候你。”
“怎么侍候?”她明知故问,偏要他自己说。
“阿初,我们交尾吧。”他低哑着声音,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颈间,尾巴反手勾住了他的手腕,学着她的样子在她手腕上磨,“真正的交尾……我来侍候你。”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也累不着她。
岁初定定地看着他,被他尾尖的灼烫刺的回神,半晌,玩笑似地问:“你们龙族也有情期?”
“嗯。”殷晚澄点点头,诚实道,“但我们与你们不同,我们的情期不会固定在惊蛰,有时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
龙一身皆可入药,自然有些东西也有别的功效。
诸如……
他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她说蛇性本淫,她不知道,龙也不虚。
“成年之后可以压抑自己的情期……但现在,我控制不住了,你就当我……当我是情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