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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他去了后院温泉泡着。沐浴时视线忍不住下移,最先看到的是自己雪一般纯白的胸口。

仅一个晚上,他身上的痕迹已经淡到完全看不见。

可相较于之前,稍显肿胀,像是雪地里红梅,先前只是一个小骨朵,如今已过于成熟、像是含苞待放了。

她最近尤其喜欢这两点,时常说:“你娘子没有这样对你吧?”

他不自禁地用手顺着脖颈抚下去,像她一样拂过他的脖颈,腰间,腰腹……反馈给他的感受,和她给他的终归是不一样的。

这是一具成年男性的躯体,怎么也会比毛头小子的身体要好上百倍吧?

早晚会对小孩子失去兴趣的。

……等等,他在想什么?

他懊恼地将身子沉了沉,隐没在氤氲的水汽里,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冲刷着纷乱的思绪。

跟他有什么关系?

手臂烦躁地挥落,溅起巨大水花。

羲缘坐在院子里翻看着姻缘书上的名字,隐约听见有人坐在了对面,他抬头望去,见殷晚澄湿着头发,只裹了一身松散的外袍,水珠从发尾滴落洇湿了布料,隐约勾勒出他紧实的线条。

“你怎么不擦干就出来了?”

殷晚澄格外注重自己的仪态,绝不会轻易用这副模样出来见人。

羲缘丢了条方巾过去。

殷晚澄神情呆滞,接过来象征性的擦了两下头发,又直勾勾地盯着羲缘手中的姻缘书。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羲缘自姻缘书里抬眸,便见他抓着方巾又在他面前发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丢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