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了一副画像,殷晚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偏偏那画像还有几分神韵。
玄长衍笑道:“这男子还真像澄澄。”
“怎么可能,我晚上一直在我的房间里,哪里都没去!只是相像罢了!”
殷晚澄彻底坐不住了。
他要是再不出现,明天羲缘回来,估计带的消息就是,那偷情的男人名字叫“澄澄”。
那丧心病狂的坏女人一定会这样做的,他一定会搞的人尽皆知。
所以,他妥协了,昨夜心不甘情不愿,做贼似的悄悄出现,今日也前来赴约。
岁初嫌他这瞻前顾后的模样让他不爽,就把他拽到了白龙山供奉白龙神的地方,庙宇外面有一圈外围,半夜也不会有人来。
这下殷晚澄稍微安了心,回头就见岁初直直望着他,语气淡淡:“谁准你穿着衣服的?”
她趾高气扬地下了命令:“脱了。”
而后,就那样了,除了最后一步,能做的都做了。
殷晚澄竟生出了一丝庆幸,好吧,至少,元阳还是她娘子的,谁知今日,她变本加厉,咬破了他的脖颈,又顺着脖颈弄进去了什么东西。
……照这样下去,离破也不远了。
想到这,他有些绝望地说:“我想死。”
她抬眸:“你死了,你孩子可就没爹没娘了,真可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