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斗不过她,一直都是。
殷晚澄头脑发蒙,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那天你可没亲我!谁让你亲我的!”
“那天没亲,今天补上啊。”她蹭了蹭他的脸,“其实你很想被我亲吧?”
“我不想!我没同意!”
“想亲就亲了,我管你同不同意,早在千年前我就这样亲了。”
束着他双眸的视线在争执间滑落,他的双眸像是被水冲刷过,眼前朦胧一片,上下一阖便落了泪,殊不知这样的他落在旁人眼里,说不出的勾人。
“你下去!”他哽咽道,“我不要这个姿势,难受。”
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像什么样子。
“我不。”都到这份上了,她才不会轻易松开他。
这一次,她换了一种轻柔的吻,亲一下,又舔一下,从上至下,带着久远的怀念。
沾着露珠的嫣红梅花瓣簌簌而落,落他胸前,或长或短地停留,又被人轻轻拂去。
露水沾了满身。
殷晚澄神思渐渐迷失,失神片刻,毫无防备地启唇。
一种陌生、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燥热上来,喉间愈发灼热、干渴,喘不上气,喉咙里的呻吟愈发压抑不住。
好像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可惜记不清了。
他恍惚地想,自己究竟是怎么落到如今这个境地的?
明明就是她的错,是她来招惹他,哪怕她投江了,是死是活,跟他都没关系。
他不该心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