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唇角微勾。
真是好骗,果然还是如此听话的澄澄可爱。
“我方才救了人,我是好人。”她答非所问,“好人会做那些逼良为娼的事吗?”
她的言辞恳切,眼神真诚得不得了,殷晚澄心神一晃,偏开头,险些被她迷惑了。
“你现在……分明就是在强迫我……”他抿唇,说不出话了。
坏了,又长脑子了。
岁初故意装作没听见,从怀里摸出红梅坠子,循循善诱:“你不是想要这个吗?你脱,我就还你这个。”
殷晚澄面色一点点褪白,唯有一双眼眸红透,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他只觉得自己被她逼到了悬崖边,往前往后都是错。
“而且,这里只有我们,我看几眼,你再穿上,谁也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只是看几眼而已。
“好。”殷晚澄点头应了,颤抖的指尖勾住腰间的带子。
岁初瞧着他:“我可没有强迫你哦,这是你自愿在我面前脱的。”
“不……”
“看来你是不想要坠子了。”他刚说出一个字,岁初便提高了音量威胁道:“想清楚再说。”
“是……我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