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扔出来的那个人呢?”低哑却泛着寒意的嗓音一经响起,辛烨浑身一僵,不用说也知道殷晚澄刚才经历了什么。
辛烨径直将阿辞提溜带进了柴房,羽毛一擦点起油灯,殷晚澄看着仍未清醒的阿辞,道:“把他弄醒。”
辛烨上前猛地踹了几脚,又扇了几巴掌,见人还没有醒的意思,殷晚澄面无表情道:“那便烧了。”
辛烨照做,但心里想着却是上神这次清醒后,行为处事都与之前相去甚远。
火光点亮了阿辞的衣袍一角,灼热的痛感烧的他乱叫扑灭火焰,抬头见殷晚澄默然看着,火光照得他犹如不似神明,而是冷面无情的阎罗。
“都是你这个傻子!”他歇斯底里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未靠近殷晚澄便被辛烨踹倒。
“敢对上神不敬,你是不想活了吗!”
此话一出,阿辞像失了魂一般:“上神……上神……你竟是上神!”
虽然他放声大笑:“上神又如何,还不是变成傻子了!成为女人的玩物了!”
殷晚澄目光微沉。
以为他药石无医,只是一个傻子,而岁初被蛇蜕制住,无法反抗,倒是好手段,可他并不觉得阿辞这样的人会想到这些。
“先前那些事,谁告诉你的?”
“怎么?怕了吗?”阿辞回过味来,唇边溢出冷笑:“也对,你应该怕的,若是被旁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们会怎么想?岁初会怎么想?上神当惯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辛烨喝道:“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