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从未想过会看到殷晚澄这般卑微的姿态,这也是她想对他所说的话。
等你醒后,能不能忘记白萱,几千年的偏心我可以不再过问,从此往后,只爱我岁初?
明知道这是澄澄,不是真正的殷晚澄,真正的殷晚澄不会这样卑微,等他醒后,所有的一切都作不得数了,她还克制不住地越陷越深。
即使是镜花水月一场,片刻温存好过从来没有,至少现在,她想要抓住他。
“本来就是,从头至尾,只有你一个啊。”她说。
只对你动过心,只喜欢过你一个。
原本熄灭的灯刹那间亮起,满眼明亮。
“想要镜子。”要留影镜,完完整整地,把她所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到时候,反悔也不行,他格外执着,“对着镜子说。”
岁初如她所愿,昔日只有他的影子,此刻完完整整的记录下她的声音。
“岁初喜欢澄澄。”昔日的话有了回应,她一字一顿地补充,“永远只喜欢澄澄一个。”
“澄澄,你好久没叫我阿初了。”岁月略微扬起头,注视着他,唇角溢出一个如春风般柔软的笑,“叫我阿初好不好,我想听你喊我阿初……”
他认真地望向她,又恢复了以往没有棱角的模样,像以往乖乖顺顺地喊她:“阿初。”
这次格外温柔缱绻,像恋人的低喃,一声“阿初”,所有隔阂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