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过这般孤立无援的时候,可是却没有人来救她。
等到她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沾了水的蛇皮挂在一边,殷晚澄正用手捧着她的身体,清理黏在她身上的蛇皮,帕子轻柔地在她身上擦拭。
她有些难为情地缩了一下。低下头,重新视物之后,便是他手指上新添的一道伤口。
口中甜腻的味道仍在,她下意识便明白了,他又给她喂血了。
岁初仰头望向他的眼底,他平平淡淡的一双眼无甚情绪,见她已经清醒,收好帕子,将屋子里的水渍一并清理好,才说:“蛇蜕已经完成了,你好好休息,我这便走了。”
他已起身,岁初却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落地时化为人形,三两步扑进了他的怀中。
几滴血,便让她恢复了几分力气,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他走?
她一改之前的羸弱,又是盛气凌人的姿态站在他面前。
“帮我蜕了皮,又从上往下把我摸遍了,你这就想走吗?”她把他抵在墙边,理直气壮地捧着他的脸。
仍是清淡没有多余情绪的一张脸,不用装点便浑然天成,像是上天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