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纹路温柔地抚摸,一只摸到角尾,龙角作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仍能感觉到被掌控在手里揉捏玩弄的错觉。
殷晚澄没料到她今天这样温柔,疑惑地看向她。
“那个角呢,让我摸摸?”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与他调笑:“先前不还缠着让我摸吗?今天给你赔罪,嗯?”
殷晚澄猛地一顿,气血上涌,连带着又止不住地又咳起来。
岁初愣了片刻,伸手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才刚醒,好好睡一觉,便于你身体恢复。”
她没继续动他,殷晚澄似是放了心,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便感到床榻一陷,身侧的岁初重新躺了回去,伸手一揽,再次将他抱住。
他猛地睁开眼睛,被子下攥紧的手指捏得发白。
“你为什么不走?”他一字一字咬牙道。
“我为什么要走?”
殷晚澄道:“这是我的床。”
“哦。”岁初嘻嘻一笑,“可你是我的人啊。”
“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殷晚澄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
岁初不满足双手抱着他,干脆也将脚搭在了他身上,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澄澄,如果你不想睡,我不介意和你折腾到深夜,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这样安稳睡着。”
怀里人立刻安静了,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岁初满意了,靠着他,心自他醒后便跟着稳了,不觉间也陷入了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