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死的眼神。
岁初有些无所适从,竟让她生出了一丝不安来。
“把这些糕点吃了。”她又将云芙糕递到他面前,“你之前不是最爱吃这个吗?”
殷晚澄闻言沉默一会,拿过云芙糕慢慢吃起来。
岁初用余光观察着他。
以往他吃东西时,总是欢欢喜喜,眉眼弯起,眼里晕开漂亮的光,现在却心不在焉,一口一口往嘴里硬塞,显然是心情差到极点,连喜爱的东西都食之乏味。
像个没有喜怒的易碎玩偶,不敢用力,一碰就碎。
岁初对上这样的他,有心无力。
“你的琴,我会想办法修好。”她寻找着话题。
殷晚澄摇摇头:“已经碎了,没必要在意了。”
她沉默了。
良久,殷晚澄吃完一个云芙糕,用帕子擦了擦手指,平静地看向她:“主人是不是很讨厌我?”
岁初下意识想到阿辞:“谁跟你说的?”
“主人,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又盯着碗里的云芙糕,“主人,我难过了那么久,你都不来看我。”
殷晚澄闭了闭眼,继续说:“我善妒,看到主人和别的小宠在一起,很难受,我不想主人和他在一起,我讨厌他,可是主人不会听我的,让我替他添茶,我添就是了,反正主人已经不喜欢我了。”
岁初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些话,皱眉道:“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