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他变得这样小,只有她掌心这么长,她好奇地戳戳他的脑袋,又捏了一下他的龙爪。
“我还没玩过这样的你呢,说起来,我们蛇都有两个,我们澄澄有几个小澄澄?”
被提着的小白龙在空中晃来晃去,晕晕乎乎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又什么两个几个的,只道:“只有一个澄澄!”
“我不信。”岁初笑道,“你让我检查一下。”
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顺着腹部摸下去,小白龙伸出两只爪子抱住脑袋:“阿初……我要晃晕了……”
“知错了没?”
“明明阿初说话不算话……”还欺负人,他摆动着身躯挣扎着。
岁初眼神一暗,仍是笑意盈盈:“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硬了?比你的角都要硬,好吧,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她改提着他的后颈,将他拎到榻上去了,许久之后,竹楼里传来几声断断续续的求饶:“错了……澄澄错了……”
几千年不见,拍卖会已被道魁挪到了浮山地底,却不显得逼仄,灯火亮起时如白昼,若不是她亲眼所见,根本不会想到这是个地下暗室。
此处穷奢极侈,正中央的琳琅台被一方金色帘幕罩起,管弦丝竹声声不停,赴宴的妖怪没有因为新岁而显得稀少,席位上到处都是直白令人作呕的荤话。
“上次我从这得来的那一个小奴,都说是流落在外的小皇子,长得不输给我的夫君,但是人懵懵懂懂的,说几句甜言蜜语,就倾心于我,果然还是人类比较有意思,就是生性无趣,玩几次就腻了。”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上次买了个人间的小娘子,一身反骨,说是有了夫君不能从了我,刚到家不久便抹了脖子,我看我这次就挑一个乖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