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唔”了一声,一条小蛇和人的重量到底是不同的,他长睫轻轻颤抖几下,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眸。
岁初刚才钻进了他的寝衣,此刻的她也是缩进他的寝衣里,撑得他系带散落,寝衣大开。
她一点也不心虚,很想看看殷晚澄是什么反应。
他缓缓眨了几下眼睛,似是没发觉什么不对,伸手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前,就任由她这么压在自己身上,继续睡过去了。
根本不设防,也不顾这姿势有多么不对劲,甚至觉得这就是正常的。
岁初的心跳动得格外剧烈,无奈地笑道:“傻子。”
但冬日里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还是不想轻易远离。
殷晚澄最近收敛了不少,实在是因为岁初一恢复,便变着法地欺负他,更别提她折腾人的点子层出不穷,殷晚澄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放肆了。
竹青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岁初又变了蛇身,将殷晚澄的两只手腕缠在一起,蛇芯在腕骨轻轻触碰,殷晚澄红着脸,艰难地用笔在写着什么,每落一笔,岁初跟着颇为挑剔地说:“这一笔又是不稳的,重新写。”
“嗯……”殷晚澄应一句,换了一张新的,碍于岁初的捣乱,他做什么动作都显得迟缓,废了好久才重新铺好一张。
“先前不是说的很利落,怎么现在不会写了?澄澄,你只会嘴上说说吗?这可不行,一点诚意都没有。”
竹青走上前一看,满满一桌的纸页,写的都是歪歪扭扭的:“澄澄喜欢阿初。”
这是岁初新教他认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