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玩过这么多次了,还是这样纯情,轻轻一碰反应就这么大,却没有一丝反抗。
“阿初……”他在喊着她的名字。
她像是很担心他,虚情假意地问:“痛吗?”
“不痛……”
“可是你哭了啊。”她故意替他擦了擦眼睫上的泪,让他的视线清晰片刻。
殷晚澄胸口剧烈起伏几下,被问得羞红了脸:“真的不痛,这是……舒服……”
他不知道怎么说,岁初也不需要他说,手指落在他的口中,他下意识衔在口中。
是甜的,没有血液浓重的腥气。
他不甘愿就这样慢吞吞,很快他便学会了,甚至反客为主,主动去追逐她的手指,而后更是觉得不满足,吻她的唇,从上至下,凭着本能落在她的脖颈。
红线自岁初腰间脱落,眼疾手快地绕在两人的小指上,微微发出红色的光亮,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很快,红线隐去,预示着双生契结成。
岁初把他推开了。
殷晚澄缓了好久才清醒过来,胸口的伤痕已经结了痂,岁初正在整理衣襟。
“可以了。”她拍拍他的脸又笑了,“你说,只是结个双生契而已,你这是什么反应?”
殷晚澄呆呆的,过了半晌他却觉得不对劲,直视她:“不是胸口血么?为什么阿初没有脱衣服?”
岁初丝毫没有骗人的自觉:“你忍心割我吗?”
殷晚澄微愣:“不忍心,那阿初为什么割我胸口?刚才还那样……”
岁初又是一笑:“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