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打算把殷晚澄带走的,可是一进荫山,看到了满远新栽的红梅树和竹楼,他觉得殷晚澄留在这里或许更好。
毕竟不是谁都能费心思为他做一个一模一样的“不归渊”。
罢了,难得的机会,就让他多开心这一阵子,等他彻底恢复,怕是又要忧愁了。
察觉到岁初的脚步声,坐在案前的殷晚澄搁下笔,跑到门前拉起她的手:“阿初,你来得好巧,今日的字写好了。”
他将岁初拉到案前坐好,将案上的一沓纸页递给她看,上面的字方方正正的,全写了她的名字,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张。
他是真的听话,从他病好后,一天不落地写她的名字,没有丝毫不耐。
殷晚澄等待她的检验已经很久了,岁初检查完毕,眯起眼睛,笑意浅浅地盯着他。
“澄澄做的真好。”她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过来。”
他起身,一步一步挪到她身边,被她一把揽在怀里。
“我算了一下,今日是个好日子,适合结契。”
双生契一事拖了太久,她估算着快到他毒发的时间,这件事不能再等。
羲缘那天的话她回去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便不再想了,羲缘总不会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