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被丢下,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想这么碰她好久了,得手的时候却根本碰不够,摸不够,每时每刻,都想缠着她。
“阿初,好看。”他的病还未彻底恢复,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
“当然好看,你是第一天才知道我好看吗?”
“阿初一直,最好看。”他说:“和澄澄一样好看。”
夸她就夸她,还顺便给自己贴金,但没人不喜欢旁人夸自己,尤其是不会说谎话的他。
他的手指像猫儿挠痒痒差不多,扰不到她,她便没有制止,闭上眼睛准备赖着不起,身侧的人收回手,听着声音像撑起身子,她开口:“时间还早,可以多……”
灼热湿润的柔软贴上她的唇。
岁初瞬间清醒,睁开眼睛,这小傻子竟然主动吻她。
一向脑子转得飞快的岁初,对眼下的情况,却像根木头似的杵着不动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回事?
胆大包天,以下犯上,无法无天……
她将这些词想了个遍,却唯独没有想到要把他推开。
恰在此时,门不合时宜推开,来查看殷晚澄病情的竹青没想到房里多了个人,好巧不巧便看到了这一幕,手里端着的汤药差点拿不稳了。
“山主……你们继续!”她捂着眼睛红着脸跑远,临走时还不忘将门关上。
岁初真想给这小丫头一拳,看她那表情估计又在想是不是她诱哄殷晚澄跟她厮混到床榻上,又教他如此这般,天地良心,这次她什么都没做!是殷晚澄大清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来强吻……强啃她!
“澄澄,你从哪学的这一出!真不怕过了病气给我!”
将他用力推开后,忍不住用手背擦拭唇角的水渍,他根本不会吻,动作毫无技巧、急不可耐,简直就是在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