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放在案上便要走了,捡起来后却蓦地变了脸色。
这纸已经陈旧泛黄,却四角平整,微微有股放久了的陈旧气味,可见是被房间的主人认真地收藏在书架中某一本书中。
纸上的字迹遒劲有力,浑然天成,与书房里批注的是一个字迹。
纸上只有两个字,白萱。
很显然,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岁初看着这张纸,两个黑色的字迹渐渐在她面前晕染,视野里也跟着一片黑。
“终于搬完了!”羲缘拍了一下衣服上的尘土,转头看到岁初站在阴影之下,手里攥着一张纸,“你抓着一张纸干什么?那纸上写了什么?”
不等他上前去看,岁初动了,却是将纸揉成一团。
随手一扬,那纸便成了粉末,微风拂过,将其吹到屋子里每一个角落。
“没什么。”
羲缘是向着殷晚澄的,他说了那么多,不过是想哄着她心甘情愿照顾殷晚澄而已,他说的一切并不能全信,她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如果这个名字没有那么重要,他根本不会这么小心地藏起来。
或者说也并不是藏,只是夹在书页中间,像是在他记忆里,时不时从空闲里冒出来,还把它放到一个看似不会轻易发现的角落,望见时却又能回想起来。
不是他忘不了,是他根本不想忘。
第36章 岁初回到荫山的时候,天色微蒙,空气漫着潮湿的气息,应该是下了一场不小的雨。
竹青跑来替她整理衣襟,触及到她身上的寒凉,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却还是忍不住:“山主……”
“出去,我要睡了。”声音透着浓浓的疲倦,乍听之下,冷淡到近乎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