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面都是这一句,也不知道换一种说辞。
不过今天又添了一句:“你是来找澄澄的吧?几千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有女子进了他院子!”
岁初一顿:“澄澄?”
“哦?你有兴趣了解他吗?”羲缘兴奋道,“澄澄就是殷上神的乳名啊,你下次见他就这么喊,他跟你摆冷脸不用管他,尽管喊。”
身后辛烨嚷道:“仙君!”
“闭嘴!”羲缘回头向他挤眉弄眼,眼神暗示:没看到我在给你家上神介绍发展对象吗,搞砸了你想看他孤独终老?
“哦……”岁初沉思,误打误撞,这竟是他的乳名。但目光又暼到羲缘怀里抱着的药包,“这些药是做什么的?”
羲缘也不瞒着:“这些是怀瑾仙医开给澄澄的补药,我顺路给他带过来了。六千年前与邪祟战斗,他不是受了重伤吗?留下病根了,再加上他原本身子就弱……”
“仙君,不要再说了!”上神的事怎可事无巨细地告诉这个妖女!
羲缘转头,正了正神:“我刚来的时候,外面又有几个不安分的邪祟……”
身在不归渊正中央,愈发感知到邪祟无妄动荡剧烈,几千年来包藏祸心的邪祟不少,虽然有些是无名杂鱼,次数多了也会让人不耐,比如岁初来之前,辛烨已经应付完两次,殷晚澄不在的这段时间,频率更甚。
殷晚澄好像也不是看上去那么轻松。
等到辛烨提剑去砍邪祟走远,岁初又问:“殷晚澄原本身子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