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澄目光呆滞地望向前方,惩罚已经结束,他又重重地跌落床榻,粗重的呼吸交叠,身后的人盛怒,而他如今除了疼痛根本听不清任何话,只能动了动手指,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再也不敢了……”
声音喑哑,无法分辨。
“错了……我错了……”机械性地重复回荡在深夜里。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冷冷清清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更显得苍白,像一瞬间将他所有的气都抽空了。
她按了一下他后背的伤,又带来一股钻心的痛,殷晚澄颤抖着皱了眉,却不敢做出什么动作,怕惹怒了她。
如她所愿了,她高兴了吗?
根本没有。
安静下来以后,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
她凭什么会因为殷晚澄动心过而生气。
她起身不留情面地离开了。一夜无眠,她仍然想不通这个问题。
昨夜她跑到院子里盘着发了很久的呆,实在没忍住回去看了他一眼,他艰难地侧躺在床上蜷缩在角落睡着了,眉心时不时跟着蹙一下,像是深陷在噩梦里永远不会醒来。
甚至她打开门时候那么轻微的声响,他的身子都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这是恐惧她的表现,明明她应该觉得解恨,可是看到这样抗拒她的殷晚澄,她第一次生出一股无措又堵的慌的情绪。
是她想将殷晚澄和澄澄分开来,那为什么又把殷晚澄的记忆归结于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