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没有做什么,被他这样问,没来由的,心底一阵心虚。
“没有丢下你。”她耐着性子对醉酒的人解释,她第一次对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这么有耐心。
“……”殷晚澄含糊不清地又说了句什么,岁初揽着他的腰身将他拽回怀里,重新清理他乱七八糟的手掌,低头又看了看他。
“我本想去去就回,害得你被欺负,是主人不对。”
殷晚澄无力地靠在她的肩头,温热的鼻息一点点喷在她的侧颈。
他看似是困极了,强撑着的双眸慢慢阖上,不断轻轻呢喃。
“骗我……”
“你根本,不打算回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我扔掉……”
又开始说胡话了。她无奈地想。
“那么多妖怪……”
是她的疏忽。
“很听话了……我很听话了……乖乖地等……两年……你都没回来……”
两年?她死死地盯着他。
“那么爱你……却把我丢在那里……几千年,没有看过我一次……”
“蛇……无情、狠心……讨厌……”
到最后尾音渐渐模糊,岁初却死死的盯着他,先前的温柔再也不见,脸色沉得像墨,风雨欲来。
“你说的是谁?”
怀里人的身躯滚烫得不行,却无法融化她像极北寒冰一样冷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