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竖起耳朵。
其他杂七杂八的妖怪的事她懒得了解,唯一有兴趣只有殷晚澄的事。
说来说去,不外乎这些年护卫仙界的事迹,又提到六千年前殷晚澄铲除邪祟之时,一人折敌千万,重伤邪祟无妄,将其封印在不归渊一事。
“这殷上神天赋异禀,手执一把长剑,不用一兵一将,不出三个回合,就把无妄打的落花流水毫无招架之力,这才有了我们妖怪的安生日子。”
讲的头头是道,绘声绘色地讲得像他亲眼所见。
岁初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听着,暼了一眼殷晚澄本人,他正捧着碗碟小口抿着玲珑酥,他应该是不太喜欢这里吵嚷的氛围,吃的有些拘谨,不似平日那般随心所欲。
完全没有那妖怪口中威风凛凛、不怒自威的姿态,旁人见了也难以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
她心中暗自发笑。
大战之时,所有妖怪神兵恨不得逃的远远地以免受到波及,除了殷晚澄和无妄,没有一人在场。
这些妖怪和神兵啊,都好虚伪。
当年殷晚澄虽将无妄镇在不归渊,但他本人也遭受重创,旁妖不知她可是清楚的,那时候他一身龙骨尽断,被他座下金乌背回去时,她恰巧看到殷晚澄被风吹起染红的衣角。
后来,这白龙足足有七百年没露出一点消息,那时妖界不少不服管教的妖以为他魂飞魄散了,也就是在那段时间,玄长衍接任管理妖界,关于殷晚澄身死的传言越来越烈,结果他愣是好端端地重新出现在不归渊。
他命大,那次都熬过来了,区区一个蛊毒能把他害死?
在没有殷晚澄的七百年里,她每日睡醒也只能干坐,蛇生都没什么意义,直到他重新醒过来,她才重新有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