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也不知道殷晚澄这条傻龙能不能懂她的意思。
被掌控住后颈的殷晚澄果然没有第一时间往深处去想,他的视线在屋子里扫荡,似是在寻找能用作纸的工具,寻了半天,一样也没有,他有些沮丧,说好的帮她,一点忙也帮不上。
后背滑进了一只手,温热的指腹一下一下轻点,她继续提醒:“可惜啊,你帮不上我了。”
殷晚澄灵光一闪,急切道:“写在澄澄身上吧,我是主人的。”
岁初笑了,他可真聪明,这么快就懂了她的意思。
“可是,墨迹写在你身上,会把你弄脏的……不行,主人还是寻别的……”
她话语里虚情假意的关切真实的很,傻子殷晚澄分辨不出,生怕自己没任何作用一般,语气更急:“不要,就在我身上写,我可以自己洗干净。”
他的神情认真得可爱,一边说,一边拉下后衣,将干净光滑的后背暴露在岁初眼前。
果真白的像纸一样,只是带着淡粉的血色,漂亮的很。
岁初有些诧异,他的后背上,有一个很明显的血红色鬼花,妖冶到可怖。
很小,像心脏那样在他后背的正中央。
与他并不和谐。
她有些疑问,但终究没有问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自然不会收手。
“委屈澄澄了。”
“不委屈,我……唔……”细软的笔尖蘸着笔墨在他的后背轻轻划过,触及到脆弱的皮肉,酥痒的感觉让殷晚澄身体忍不住轻颤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