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怒极却是笑了,笑吟吟地问:“那你学到了什么?”
殷晚澄见她笑了,舒缓了神色,慢慢地蹭到她身旁蹲下。
“澄澄想,之前生不了蛇蛋,一定是姿势不对,澄澄研究过鹅的交尾姿势,澄澄记住了,今晚与主人试试这个姿势,主人喜欢在上面,澄澄可以……”
喉咙被人捉住,他的喉结紧紧抵在她的拇指处,上下滚动,在她掌中脆弱地起伏一下。
“等等主人,我……”怎么突然奖励他……他还没准备好……
话音出口,却被毫不留情地一按,把他未说出口的话止住。
血液一瞬间涌上大脑,被抵住的不适感让他下意识想逃离,掌控他后颈的手指却不让他离开。
“澄澄喜欢孵蛋啊?”
视野模糊间,是岁初在笑,可并没有笑意,“等?主人想对你做什么的时候,可没有等这一说辞。”
“这么喜欢孵蛋,那以后就别回房间睡了,滚去鹅窝睡吧,我让你孵个够。”
手指猛地收回,岁初不再看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院。
却没有了支撑他的人,理智回神之后,胸口却是一空。
阳光刺眼,他却周身发冷。
主人明明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反对他孵蛋,可他就是觉得,主人好像生气了。
他惹主人生气了。
他好像又做错事了,可是他想不明白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