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殷晚澄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隔了许久才微微有了点反应,看向她这边的方向。
“主人对你好吧?喜不喜欢?”
他自己是舒服了,她却什么都没享受到呢。
“好。”他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主人教的方法治病很有用,澄澄喜欢。”
出了一身汗,病治好了,不难受了,身子轻飘飘的,疲惫但畅快。
岁初微微一顿。
他这低哑的声线,有些勾人。
定是她心情好才这样觉得。
岁初端起桌上的杯盏浅浅饮了一口:“你喜欢就好。”
闻起来很苦的茶,饮到口中的时候,却有一种别样的甜在口中流转。
这种日子还多的是呢。
近几日,殷晚澄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日上三竿。
一连几天,他都在生病,生病时头晕脑胀昏昏沉沉,还……
那小人画可真好看。
他从床上爬起来,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有些无力,视线下意识下移,目光怔愣好久。
为什么主人不在的时候,他就不会长大了。
好奇怪。
昨天主人说他越来越娇惯了,都比她醒的还要晚了,等到他羞耻地垂头想把自己蒙起来之时,主人又在他耳边说:没关系的哦,“生病”的小蛇赖床,是可以被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