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那样清冷的性子之下,胸膛却是这样暖的。
有些可笑。
棍棒没有落到她身上,殷晚澄显露出半个真身,吓住了屋内众人。
“妖怪!是妖怪!”
老鸨和混子回过神来,皆是一惧,而后发疯般直奔门那边而去。
失控了。
想推开他,殷晚澄卯足了力气,明明身体都已经怕得发抖了,却还是强装着镇定安抚着她。
“主人……别怕……澄澄皮糙肉厚,不疼的……我……我保护你……”
昔日教导他的话,他一直在牢牢记得。
太蠢了,认不清眼下的形势,不知灵活变通,尽给她添乱。
岁初念了个诀,大门兀自合上,做了个结界,将所有声音阻隔开来。
一个人都不准逃出去。
不能让他们坏事,今日之事,决不能让除她和殷晚澄以外的人知道。
“行了澄澄,收一下,我自己解决。”
不赶紧让他停下来,他没个轻重弄死人了,到时候仙界怪罪下来,哪怕他是上神,也会被捉进天牢里受一顿酷刑,像他这不知自保的痴傻样,进去了高低也得褪层皮出来。
“主人怎么教你的?不要随便露出尾巴,被别人瞧见了,主人可护不住你。”
处于惊恐中的殷晚澄模糊中听到这句后,抬眼,见岁初眼里无奈地揉着他的脑袋,他定下心,慢慢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