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舒服哭出来,是很正常的啊,澄澄刚才舒服吗?”
是吗?他迟钝地想。这是正常的……
原来这种奇怪的感觉,是舒服啊。
那太舒服了……
他放任自己遵循自己的本能,追逐着她的手指,靠着她,周围人影被摇摇晃晃的烛火晕染,烧的他神智一片空白。
他仿佛就在那烛火上只靠,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得她的手臂都有些疼了,靠在他身前胸膛剧烈的起伏。
反应好大。如果再过分一点,会怎样?
眼下殷晚澄的反应取悦了岁初,她抬起他迷离失神的眼。
“刚才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舒服……”他颤声如实回话,眨眨迷蒙的双目,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飘飘忽忽如在云端,只有她是唯一的归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向她靠岸。
“主人……”开口的声音如同泪珠一样,支离破碎不成一线,离原来的轨道越来越远,极速坠落。
一同坠落的,还有他的意识,他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埋在她身前的人失了力,只能靠在他身上,不住地喊她,“主人……”
岁初知道殷晚澄受不住,她没做别的,反应便已经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