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自由呼吸的殷晚澄急促的呼吸,见岁初要走,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拉住岁初的下裙衣摆。
“澄澄不脏……”
白龙伸出手撩起袖子让岁初看自己的手臂。
白白净净的,没有一丝灰尘。
“洗干净了的,澄澄很干净。”
她教过他洗澡,他每天都会认真清洗自己。
但跌倒在地上,衣服上沾了灰,岁初故意往他弄脏的衣摆上看,他也瞄到了,轻咬了几下嘴唇,小声道:“我……我去洗,给机会。”
委委屈屈,当场痛哭。
岁初没忍住笑出声,她说的并不是那个脏。
“我的意思是……”她琢磨着用殷晚澄能听懂的话展开,“身为主人的玩物,不能去碰别人,摸别人,尤其是雌性生物,就是脏。”
“不碰,不摸。”殷晚澄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怯生生地问,“主人是别人吗?”
“……”
什么意思,他想碰她,摸她?
大胆。
见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殷晚澄以为是不可以的意思,那他明白主人生气的原因了。
“澄澄错了,以后不帮主人捂耳朵了。”
不仅不捂了,还后撤几步,与她保持一个非常安全的距离,避她如洪水猛兽一样。
这是生怕自己脏了,所以,脏的人成了她?
她发现把自己绕进去了,赶紧纠正:“我是你主人,自然不是,除我之外,其他都是别人。”
他的眼眸瞬间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