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也是一脸痛快的样子,看着狼狈的厉莎莎,愤恨的冷笑控诉:
“你害得我家煜城被关进大牢,还想嫌弃他要跟他离婚,离婚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要分割他的财产,既要又要,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女人呢?
分不到财产了,又想要死耗着,打算把我家煜城的资金转移出来,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响啊!
可你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好在他的朋友郑宁科聪明,故意制造出他的资金被冻结的假象,房产也被封了,同时又接近你,让你以为自己和煜城离了,能够过得更好,
只可惜,像你这样的人,又有谁会看得上呢?如经你被抛弃,被愚弄,那也是你的报应,活该!”
此时的厉莎莎正气狠狠的看着郑宁科离去的方向,听到有人嘲笑她,更加气的发狂。
她猛的转过身来,红着眼看向发声的林芷苒母女,“你们两个很开心是不是?看到我现在这么惨,你们很爽是吗?”
【确实挺爽的!】
张晚晚心里回答者,在婴儿车里也是开心的笑着,“咯咯咯……”
林芷苒也没有被她的狂怒给吓退,学着张晚晚心里想的却说不出来的话,“确实挺爽的!”
【呀,妈妈真是我的嘴替!】
张晚晚笑得更开心了。
厉莎莎只觉得她的笑声刺耳极了,凶恶的瞪了一眼婴儿车里的张晚晚,“你给我闭嘴!再笑,小心我把你给掐死!”
林芷苒把婴儿车拉到一边,护在厉莎莎的面前,鄙夷的看她:“你自己过得不满,拿一个孩子撒什么气?有本事你自己扳回这一局,只会在孩子面前恶言恶语,显得你有多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