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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裴湛所行之法险之又险,如若郑仙是两朝臣子,或是对朝廷印章多有钻研之辈,定然能认出印章的真伪。

偏偏郑仙只是一私盐贩子,成为起义军首领之后,前来投奔他的人也没几个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

即便他努力精进政要能力,对朝廷一些印章的辨认能力,也仅限于印章的材质、字体、形状、防伪等等,却难以分清是哪一年哪一朝的。

尤其郑仙擒获林雾知一事,实属事发突然,寻常人也难以料到,竟会有人随身携带假印章以备此时之需……

林雾知不由感慨,戏谑道:“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这样危险的办法骗人,算不算艺高人胆大?”

裴湛道:“此话何解?”

林雾知连连摇头,将脸埋进裴湛的胸膛,胳膊也环住他的腰。

“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骗人的功夫愈发炉火纯青了?”

正说着,她微蹙眉头,觉得手感不太对劲,便又仔细摸了摸裴湛的腰。

“你的腹肌怎么单薄许多?”

她讶然地仰起头,借着微弱的月色和火光,捧住裴湛的脸,眯眼细瞧。

裴湛竟清瘦了许多,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的病意,正如重逢时,她所听到的嗓音一样——好似大病初愈。

“夫君,你是不是真的病了?”她心中一慌,手足无措地道,“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