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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爱裴湛。”

崔潜脸色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最终所有表情坍塌,只剩下一种被抽空的茫然与痛苦。

下一刻,他不顾林雾知的挣扎,掐住她的纤腰,把她狠狠按压在树干上,含吻住她的唇舌,恶劣道:

“你本就是我的妻!与我八字相生相和、互助互旺的人,也是我!”

终于,被林雾知咬破唇瓣时,崔潜缓缓退出来,抵住她的额头。

“与裴湛和离!”分明是威胁,却因颤抖的语气暴露脆弱。

“你休想!”

林雾知的唇瓣染着他的鲜血,心中怒火与坚定也不输他半分。

恰在这时,远处有火光由远及近,林雾知心中一喜,正要招手大喊,就被崔潜用染着迷药的帕子捂住了唇鼻。

昏迷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崔潜嘶哑的轻轻叹息:

“我原本不想带你去战场……”

八月中旬,朝廷下诏,命令起义军活动区域的节度使出兵平叛。

淮南节度使率先响应,钟武军节度使和平鲁军节度使也随之派兵作战。三路大军联合,将起义军死死限制在关东淮南河南地区,进行合围歼灭。

然而各路节度使皆心怀鬼胎,养寇自重,并不愿意过多消耗自家战力,甚至在围剿过程中故意放走起义军,让其与对方节度使的兵马厮杀。

一来二去,各路节度使的兵马之间矛盾激烈,而起义军却愈发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