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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暗室内,沉香烟缕自狻猊炉中袅袅升起,飘入朦胧纱帐。
林雾知睡的不安稳,无知觉翻身,顿时被股间酸涩肿痛激得蹙起眉头,睁开睡意昏沉的眼眸。
床帐外,隐隐约约的身影。
她以为是裴湛,没好气地闭上眼,睡了没几息,觉出几分怪异之处。
若他是裴湛,见她醒了,应是立即掀开床帐,入内吻她,为何……?
她警惕地睁眼:“谁?”
奈何四肢百骸都疲倦酸痛,她实在坐不起身,只能探着脑袋张望。
帐外传到低低的男声:“林姑娘,是我,寻安。”
林雾知顿时放松下来,道:“原来是你啊,你逃出来了?”
话音未落,她倏地想起自己如今房事过后的疲倦模样,顿时羞窘地往上扯了扯锦被,遮住玉肩白颈。
但也是这一扯,让她发觉自己浑身黏腻腻的——裴湛没给她清洗。
心情瞬间变得低落。
开始不受控地猜疑,她在裴湛心中究竟算什么?从弟弟怀中夺来的木偶?报复崔裴两家人的利刃?还是……
她猛地闭眼,指尖狠狠掐入掌心,那些缠绵的耳鬓厮磨,到底是出于对她的爱,还是纯粹的泄|欲|羞辱?
不等她陷入感伤,寻安便开口解说昨夜的种种:“我躲过追兵后,顺着相反的方向去寻你,但你和你两位夫君正在吵架,我便躲在一旁……”
“什么两位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