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免调笑道:“你都娶了一个身份寻常的女子,我为何娶不得?”
裴湛顿住脚步,回眸看了他一眼,心里嘲讽道,你当初的确不想娶。
怎么跳一次崖,磕伤了脑子,竟然还让你头脑清醒了?
他收回目光,抬手拍了拍崔潜的肩,面带笑意地道:“三日之后,我安排你二人在浣花酒楼见一面。”
崔潜顿时激动得浑身一颤,神色不由严肃起来,郑重地道:“好。你这一次帮了我大忙,以后若有什么要紧事尽管提。”
裴湛微微勾唇:“无妨,你别忘了把剩下那几百亩良田赠予我妻子就是。”
八百亩良田,买断你们毕生的缘分,从今以后你就不再亏欠林雾知了,你们就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裴湛眸底藏着刻骨阴郁,他真心期盼着崔潜在见到人后,立马把人娶回家。
如此一来,即便真相大白,林雾知也绝不可能和崔潜在一起了。
其实早在崔潜求他帮忙时,他就在思考寻来一位女子欺骗他的可行性。
这些时日,他陆陆续续地从林雾知口中套出她和崔潜曾经的过往,就差调教出一个女子,帮他一起欺瞒崔潜了。
正巧裴阶寻他商议一些事。
仔细听来,还是裴思婉喜爱玩弄一些容色俏丽女子的出格行径。
这还要论及裴思婉的身世。
裴思婉出生便没了母亲,裴阶又整日忙于政事,即便对她百般疼爱,也难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不知从何时起,裴思婉开始迷恋一些年长温柔的女子,甚至在及笄之日,与一女子发生了亲密行为,被裴阶当场捉住,闹得全家鸡飞狗跳。
为此,裴老夫人气得病倒在床,裴阶一夜间白发苍苍,整个人都沉肃下来。